目录

刘卓辉:一个香港音乐人的北望与北上|谁伴我闯荡|崔健|歌词|叔公|农民

admin明星热点2026-04-119050
吃瓜简评
## 谁伴我闯荡:一个港乐制作人的北望与北上,在粤语金曲的星空下,一个来自香港的填词人用他的文字,谱写了一曲曲打动无数人的"华章",这个填词人就是刘卓辉,他用"大地"、"农民"、"我来自北京"等歌词,讲述了一个港人对故乡的眷恋,对国家的牵挂,对时代的思考,从香港到内地,他是一位音乐制作人,一位文化传播者,更是一位用文采和情怀打拼的"打工人"。,### 一、北望中的"粤语诗人",在香港的半地下,"Beyond"乐队的《大地》以家族的散落、祖辈的归乡为意象,唱出了两岸人心的牵念,刘卓辉的填词在这首歌中,既有家族的回忆,又蕴含着更深的时代寓意,他的笔触温润细腻,在城市化的裂痕中,写出了一幅"乡愁"的水彩画,1988年,刘卓辉的叔公从台湾回到潮州,这个场景被他用"日暮归乡"的意象,演绎成了一曲"北望"的绝唱。,### 二、内地的"文化打工者",1986年,刘卓辉在广东佛山的一家唱片公司担任制作统筹,这是他进入内地发展的起点,从崔健的《一无所有》到校园民谣的兴起,刘卓辉用他的专业知识和创作才华,为内地乐坛注入了香港式的制作水准,他带领团队运用香港的音乐制作标准,为内地歌手打造专辑,推动了内地流行音乐的走向。,### 三、"大地"与"农民":时代的回响,《农民》这个词源自张艺谋的《红高粱》,刘卓辉用诗意的语言,将春与秋的希冀,夏与冬的艰辛,串联起来,谱写出对中国农民最深情的颂词,这种对"底层"群体的关怀,体现了刘卓辉作为填词人的社会责任感,他用词句"春与秋撒满了希冀,夏与冬看透了生死",道出了农民百姓的命运之重。,### 四、"AI来袭"时代的抉择,面对AI创作工具的冲击,刘卓辉持谨慎态度,他尝试用AI改写歌词,发现AI在"九声六调"上的不足,刘卓辉认为,创作更需要"用心",需要对音乐和文本的深度理解,他坚持认为,歌词不仅是技术的产物,更是艺术的表达,需要有温度和情怀。,在这个"网络红"横行的时代,刘卓辉用他的"粤语诗意",在内地音乐的商业化浪潮中保持着独特的温度,他用"大地"、"农民"、"我来自北京"等词句,编织出一张连接两岸的文化之网,在这个跨越地域、超越时空的时代,他用自己的方式,传递着华人音乐文化的精神内核。,这就是刘卓辉的北望与北上故事,他不是一个简单的"音乐制作人",更是一位文化的"打工人",用自己的专业和热爱,在音乐的海洋中播撒着文明的种子,在AI与创作的天地间,他依然坚持着用"人文关怀"的方式,创造着属于这个时代的"华章"。

香港乐坛“神仙打架”的年代,“半地下”的Beyond乐队演绎的“非主流”歌曲《大地》如何击中时代情绪?没有务农经验的青年从内地电影获得灵感写下的《农民》为何能够引发听众共鸣?近日,北京的煦暖春风里,这些歌曲的填词人刘卓辉接受本报记者专访,分享他作为创作者和制作人,参与香港与内地音乐交流的往事。上述问题的答案,写在歌词中,也浮现在他北上发展的事业轨迹里。

刘卓辉在今年北京图书订货会现场围绕新书《岁月如歌:谁伴我闯荡》与歌迷、读者进行分享。程小路 摄

刘卓辉在今年北京图书订货会现场围绕新书《岁月如歌:谁伴我闯荡》与歌迷、读者进行分享。程小路 摄

粤语金曲里的老兵与农民

《大地》是Beyond乐队成名作,歌词背后是一段关于家族离散的往事:刘卓辉祖籍广东潮州,20世纪40年代,祖父下南洋谋生,此后再未回到故乡。同样是为了生存,祖父的弟弟(刘卓辉的叔公)十几岁当兵,离家后音讯全无。1970年代,已移居香港多年的刘卓辉父亲托朋友在台湾登报寻人,幸运地找到了叔公。1988年夏天,年逾六旬的叔公取道香港,在刘卓辉父子陪伴下回到阔别四十年的家乡。

1987年,台湾开放居民赴大陆探亲。这一背景下,身为国民党老兵的叔公此次返乡,有了超越家族叙事的意义。

返乡后不久,《大地》随Beyond新专辑问世。歌词中父辈历经沧桑、日暮归乡的意象,被乐评人视为对两岸关系的隐喻。

刘卓辉与Beyond合作多次,其中为歌迷津津乐道的《农民》,是这位没有体验过农民生活的都市青年,从张艺谋、陈凯歌的电影《红高粱》《黄土地》中获得灵感,以诗意语言向“春与秋撒满了希冀/夏与冬看透了生死”的中国农民致敬。

与《农民》同于1992年问世的,还有刘卓辉为黎明写的《我来自北京》。“I was born in Beijing(我来自北京),偏偏浪漫热情任性……”歌词内容是向恋人示爱,更是对于身份认同的大声宣告。刘卓辉“用情歌讲述复杂话题”的尝试又一次成功了,歌曲红到街知巷闻。

乡土眷恋,家国情怀,融入每一个中国人的血脉。也因此,在香港尚未回归祖国的年代,从《大地》《农民》到《我来自北京》,港乐的每一次“北望”,总能传音千里,引发共鸣。

1988年,刘卓辉与父亲陪叔公(中)回到广东潮州老家。 受访者供图

1988年,刘卓辉与父亲陪叔公(中)回到广东潮州老家。 受访者供图

从香港到内地的音乐推手

从1986年花“一个星期、每天八小时的心血”创作第一首歌词作品《说不出的未来》算起,刘卓辉40年来写了400余首歌。创作之外,作为最早进入内地的香港制作人之一,在流行与摇滚浪潮席卷华语乐坛时,刘卓辉做了大量“水面下”的工作。

1986年5月,25岁的崔健在北京工人体育馆吼出《一无所有》。半年后,在广东佛山一家唱片公司担任制作统筹的刘卓辉第一次听到这首歌,震惊于“内地竟然有这样的音乐”,并如获至宝地向香港同行推荐。他有些遗憾自己与崔健后来没有更多音乐上的合作——曾经尝试的版权、制作合作都无缘达成,创作方面的机会更少,“毕竟崔健不需要粤语歌词”。

令刘卓辉佩服的是,崔健名气如日中天时,将赚来的钱用于买乐器、建排练场地,提供给新人乐手练习使用。在刘卓辉看来,崔健“抱有极大的理想去搞好中国流行乐坛”。

那个年代的乐坛充满理想主义者,刘卓辉也是其中一员。1990年,他在内地成立大地制作公司,将香港的唱片制作模式引入内地。公司合作的第一个内地歌手是常宽,刘卓辉找来香港导演邱礼涛拍摄MV,香港设计师欧阳应霁设计专辑封面,并将制作完成的专辑交给百代唱片在香港发行。这套运作模式,由此在内地逐渐推广开来。

两年后,大地被资本雄厚的集团收购,刘卓辉留下担任唱片业务负责人。1994年,大地推出由校园歌手创作和主唱的专辑《校园民谣1》,其中老狼《同桌的你》《睡在我上铺的兄弟》等歌曲走红,催生内地校园民谣热潮。

1988年,Beyond乐队第一次到北京开演唱会,刘卓辉受邀同行。受访者供图

1988年,Beyond乐队第一次到北京开演唱会,刘卓辉受邀同行。受访者供图

当AI开始创作 我们如何写歌

2000年后,“网络神曲”开始流行;2015年前后,短视频社交平台兴起。互联网浪潮下,传统的音乐制作和发行模式开始瓦解。人工智能时代,AI创作工具能够自动生成词曲甚至完整MV。AI来袭,人类是否会“一败涂地”?

“至少在粤语歌曲创作方面,AI暂时还不能替代人类。”刘卓辉尝试过写一版歌词,交给AI加工,改出来的内容令他很不满意。粤语歌讲究“九声六调”贴合旋律,目前AI还没有掌握这一技巧。

AI攻克“语言关”只是时间问题。刘卓辉认为,现在AI生成的歌可以达到七八十分水准,缺乏经验的创作者也许只能做到六七十分。因此,在商业应用层面,如果“甲方”需要短期内大量“出活儿”,拥有海量资源且擅长排列组合的AI优势明显。

但音乐和文学、绘画一样,从来不只是技术堆砌的商品。40年前,刘卓辉指出香港流行音乐因高度商业化造成种种积弊,如歌词创作“题材狭窄,内容空洞”。他认为歌词“可以是一件具有社会意义或文学价值的作品,这要视乎作者用怎样的态度、怎样的手法去处理”。这样的思考,在AI狂飙的今天依然适用。(完)(《中国新闻》报记者 程小路 报道)

扫描二维码推送至手机访问。

本文转载自互联网,如有侵权,联系删除。

本文链接:https://fjyhs.com/news/8311417707586115624.html

发布评论

扫描二维码手机访问

文章目录